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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太短,我甚至来不及和你说话,南京的姑娘。    -[Music Or Tobacco ]

时间太短了,短到我都舍不得睡觉,搅和的老王也睡不着,一夜都是翻来覆去。
一点半躺下,五点半我们俩就窜出去。打算起来个早的,逃票进中山陵,摸黑到了之后傻脸,中山陵六点半开始售票,我们到的时候剪票的师傅已经杵在那了,我抬手一看时间是六点三十二分,于是在售票员的笑声中,我们俩成了2009年12月19号前两位购票瞻仰国父棺椁的游客。
我在感叹之余,剪票的师傅还说:“是啊,你们是今天最早来的,想要奖品么?”
崩溃。

南京,我之前对它没有概念,唯一的联系就是曾经有一个远房表哥,在南京上大学的时候,因为经常和本地人打架,最后被家人接回到了深圳。
喔,还有建POCO武汉分站的时候,才刚刚摸相机的我,在当时看来,POCO里照片拍的很漂亮的人,很多都是南京人,比如波西。

这次本来以为可以见到阔别已久的露露和聪聪,结果因为露露的外婆去世,露露和外婆的关系又非常好,所以没有能够见到她,但是和聪聪吃了顿饭,叙了一些旧事,很怀念07年刚在玛吉阿米认识的那段日子,然后又说起小强、乔迁。去年她们从新疆回来的时候路过郑州,我那个时候刚刚上班,状态奇差,当时对她们照顾非常不周,也不知道从此之后再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不过啊,聪聪,你的车技让我很有内急的感觉,尤其那个点刹和你只撞静止物体的能耐。。。。你开的是Mini不是帕拉丁,你再刹两次我夺方向盘的心都有了。

城市很奇怪,人群也很奇怪,因为当我们被压缩进人群的时候,总会不开心,被层层可能我们以后都觉得莫名其妙的琐事所困扰,所以我算是比较宅的,在家里我甚至可以为退休以后的事情做做打算。

老王干脆不要上班了,当导游算了,同样是四年时间,老王对南京的了解,远在我对武汉的了解之上。
南京,我肯定还会来的,为了朋友,为了尹氏鸡汁汤包和回味鸭血粉丝汤,也为了看一看这个城市的人,如何活在“家”以外的地方。

早晨七点多的时候,给老妈打电话,说昨天夜里都没有睡着,天没有亮都摸到中山陵去了。
老妈还笑话我:“你这经常可是出门儿的人,怎么到了个新地方还会这么激动?”

是啊,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对这个城市没有回忆,没有和你有关的事情。

PS:Lisa ono这个月25号在南京演出,据说还要租用Richard Clayderman在国内都无福消受的Steinway,不过Bossa nova这种东西,可能也就放在南京比较衬景儿。
成千上万的人一起听Bossa,会不会有点油腻?

 

Posted by  at  2009-12-20 23:12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来时起风,归时落雨。    -[Music Or Tobacco ]

一天两夜,见到许久未见的故人。
许多话,许多事,但我们都衷心的怀念往日。
他们的许多话,也将我本已支离破碎的回忆渐渐的具体化起来,帮助我把当时对不上号的人物时间之间,渐渐建立起了联系。
有许多话要讲,许多照片要发,但为了明天开会不至于被骂的太惨,也只好早些休息,虽然被骂已成定局。

 

 

 

Posted by  at  2009-12-06 23:19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3) | Trackback(0)


有些场景是可以重复的。    -[Music Or Tobacco ]

雪从昨天凌晨开始下,我写完稿件发给副总监已经是凌晨两点,练了一会儿琴便睡下了。
然后数了数,今天是把自己关在家里憋稿子的第四天。

雪和冬天一块儿来的,没有预兆,甚至在这之前都没有看到房子后面的河有结冰的迹象。这架势有点像是从图书馆借来的书,翻着翻着,突然发现中间缺了几十页,嘴里只能一遍遍的骂“X你妈的”,但这种行为于是无补。
去年这一天,你打电话给我,佯装着三天前根本没有发生分手这回事儿。
“三天前?三天前发生什么啊?你在说什么啊。”
“你别装了行不行,你当你还是十八岁的小女孩儿啊?”
“。。。  。。。”
“不要跟我玩这种游戏了。”
“人家的确还是小女孩儿嘛。”
“没别的事儿我挂了。”

晚饭前,我看了看手机,决定带着相机出去走走。
她的电话我打了一整天,没有接一个,昨天她说她爸爸要出国,今天一大早六点她就要去送飞机。虽然她接不到我的电话已经是很平常的事儿,我也早已从经常叮嘱变成无所谓的状态,但是看着这个天气,我那不值钱的想像力又有了用武之地。
“是不是高速封路,被堵在高速路口又忘了带手机?“
“有没有可能是出门的时候就忘记带手机,上了一天课到现在还没有回家,下了晚自习应该就会打过来了吧?“
“今天路这么滑,难道是回来的路上出了意外?“
想到这我开始”呸、呸、呸“的吐口水,但脑子可停不住,我甚至还想到主治医生给我打电话,让我通知她们家属去医院。我在楼下的河边站了一根烟的功夫,已经成了雪人,手机突然响了,是她的短信。
“电话坏了,接不了电话。”
“我打车去接你,今天我们必须在一起。”
“我妈说让我在家住呢,这么冷她不让我出去了,哈尼。”
“好,今天不能在一起,就永远不在一起。“
“明天早上8点班主任的课,我去了你那就来不及上课了啊!”
我想了十秒钟,回了一条;
“没事,我在楼下拍照。”
五分钟之后她的短信又过来了,我瞟了一眼;
“外面冷,多穿点。哈尼。”

我跺跺脚却没有暖和起来,觉得更冷,肩膀上的雪已经有了厚厚的一层。我看着对面路灯在河堤上投下树的影子,这影子跟去年那天半夜,我死气白赖让你下来陪我拍照时一模一样,大大的雪片下到河里就没了,但河沿与河水的交界处有了一层薄薄的冰。

第二根烟头快烧到我的嘴唇时,我在认真的想两个问题。
我为什么跟她在一起,她跟我在一起的动力又是什么?
想了几下,得不出结论,男女之间的这点可怜的感情,是抓不住且不靠谱的东西,它甚至不及性的百分之一,起码性可以让我们感受到它的存在,并让我们欢愉。

前几天有个女孩子跟我说,水瓶座让她没有安全感。我问她什么是安全感,她想都没有想,就给我打了一行字。
“安全感就是让我觉得踏实,放心,舒适。”
”那这种感觉你在自己家里也可以获得啊!”我反问到。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为什么拿建筑物让你获得的心理暗示的标准去要求一个活人呢?”
“。。。你。。你。。我气死了。”
“你在气什么?我们只不过是在讨论这个问题,你描述我的星座和我可能具有的人格,然后我在进行说明,并针对你的结论提一些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她下线了。

亲爱的,在这个夜里我多想像往常一样,跟你一起在天台上抽烟,看大雪是如何遮盖这个城市的灯火辉煌,我会吻你冻的冰凉的脸颊,跟你说你爱听的话,抱着你骂你傻的可爱,告诉你有人说我长得像李宗盛那个不值钱的傻弟弟。我会让你猜想此刻在这个城市里有多少男人在和自己的女人睡觉,有多少男人在和别人的女人睡觉;我会为你热一杯脱脂牛奶或者蜂蜜水,问你要不要吃冰箱里你剩下的柚子和费列罗。我会替你把我看了十五遍但没有一遍看完的《西雅图夜未眠》塞进DVD,等我们洗完澡做爱完毕之后,一起看当初发线还很靠前的汤姆汉克斯直你困为止。
可是,我不能,虽然我们的直线距离不到8公里。
因为,你说,妈妈不让你出门,你说,明天还要上课。

好了好了,亲爱的,我写这些只是为了让你知道,五天没有见面了,我有些想你,但这种罕见的感觉我不能放在冰箱里保存起来,确实可惜,所以我只能用文字纪录,而且恐怕这种感觉永远都不会再来了。

还有,我为此会记恨于你,你会有怨言么?
我猜想你一定不介意吧?

因为??
我想,并没有人比你更清楚这原因。

Posted by  at  2009-11-11 21:00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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