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曾經在我的兩段感情里起了搗亂的作用,使得兩位女士根本不能聽見她的名字。
LULU,相識五年但只是偶通近況的朋友。
看到她會想起來很多事情,有令人頭痛的也有讓人覺得開心的,認識她的時間長度和我身上這件黑色體恤一樣,T恤雖然很破了,淘寶也有新的賣,但仍舊不忍丟掉它。
此女也是小酒鬼一個,不喝酒少言寡語,喝完酒之後嘴巴閒不住,酒精混雜著吳儂軟語味的普通話噴薄而出,不由得讓我們又回到了四五年前的時候,一切又好像沒有發生過,但仔細想想又好像是沒有多久之前的事情。
對不起啊,忍不住還是會想起你,想起我從上海回來後你罵我去見情況的樣子,如果你能看到的話,我真想用醉醺醺的樣子告訴你,我真的愛氣你看你生氣的小樣兒。
就連喝酒,我也只喝你教我調的伏特加,但覆莓子味的紅色酒瓶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我的視野里。
現在你還愛喝酒嗎?
喝什麽呢?
你去郭亮村的時候,去過這些地方嗎?
爲什麽我找不到你們拍合影的地方?
你看星星的地方又在哪兒呢?
如果將過去和現在的時間重合起來,我們是否曾經都站在同一條石板路上?
你看見我畏畏縮縮的坐在懸崖邊彈吉他,會再笑我是膽小鬼嗎?
喂,你怎麼不回答呢?
喂,作為交換,我會回到過去好好的教你拍照片。
但你要回答我,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