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又開始了一段新的同居生活,當然這次是以婚姻為前提的,想必這個時候的你安心很多吧?畢竟對方是一個可以託付下半生的人。
說那些話就是爲了報復你,讓你知道曾經一個被你恨的人也學會恨你了。
我好像還真沒有恨過誰,所以也是才知道恨一個人也是個技術活兒。
別把我當朋友,還是那句話,愛過的人要么是愛人,要么是路人,要么是敵人。
我們做路人都不適合,所以還是做敵人吧,我不會道貌岸然的祝你新婚快樂,也不會跟你說一些有的沒的,你以前不是經常詛咒我么,這次輪到我了。我只想咒你,如果他不夠愛你的話,你會一輩子不開心。這樣你要么會離婚,要么會和我一樣一輩子全指著那一點兒分不清虛實的回憶度日。
我不輕易改變,所以我還是老樣子,我不會因為你而變得成熟,因為那是墮落的開始。但那疤還在,我應該給你看看的,那只手曾經牽著你過馬路,車子從右邊來的時候,我會把你放在左邊,車子左邊來的時候,我會一把把你拽到右邊,我知道這是你的習慣,也是你在意的一件事。
我最近都在找你留下的東西,並一一歸類,有一件東西我找不到了,那年你給我織的毛襪子在哪裡啊?你有印象嗎?你最後一次看見它是什麽時候?一年半以前嗎?
對了,我找到了好多以前的錄音,有在雲南的,也有在家裡廚房里做皮蛋瘦肉粥的,你應該都還記得,那時候你是我最親近的人,我會聽著那些錄音開心的笑,兩個傻子南哥武妹的叫著。畢竟在畢業工作之後,你是唯一一個能讓我開心的人,每次從車站看到你,不管接下來是吵架也好,擁抱也好,總是會覺得心裡有了底兒,因為我知道你是可靠的,可以百分之百相信的。
你會難過嗎?你說你會,但是我知道你會處理好的,你應該還是會像一個孩子一樣面對他,對吧?
刪了我的QQ號就是因為怕你們兩個共用一台電腦嗎?那早知道這樣,我畢業的時候應該把筆記本留給你的。
有些人來安慰我,其實不用這個樣子,大家都過得差不多,我們都有很慘淡的一面,不必相互同情。
『矯情過分了啊』
『搞的我這同情心嘩啦嘩啦的』
『恨不得立馬嫁給你 平衡一下』
週末兩天和朋友在黃河邊玩無線電、玩電影機、聊天、烈日下喝冰涼的啤酒、費力的抽著一種手工卷的很緊的雪茄,它的名字居然叫『ON THE ROAD』;想起你走尼汝河谷的日子、想起我在納木錯的經幡上寫下你的名字、想起你在束河哭的樣子、想起你突然很傷心給我打電話,讓我永遠不要離開你。
哪一段日子里你經常喝醉,為此我罵過你很多次,但每次看你回來都醉醺醺的樣子,又很氣又覺得好笑,衣服鞋子都不會自己脫了,我一邊嘲笑你一邊幫你脫鞋子,還拍下來你晃晃悠悠的樣子。
那時候我跟孫女說的那些話,記得吧,說起來你就很生氣,其實那些都是實話。。。
算啦,矯情也該有個適度,我呢,還是原來的我,難以改變、有些極端並過渡清醒,而且懷疑一切。
這樣你可以安心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