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為自己一手造成的後果而失去她承擔多少?你好不容易教會我相信,卻又讓我再次將自己包裹起來。後面的路還有多長?我該如何適從?在這種從來沒有遇到過的階段里,我甚至連自己都看不到。」
有鐺鐺陪著,我好很多;
冒著被BOSS大罵的危險,在家陪著它過了幾天,我寫稿子的時候它就在旁邊睡覺,早晨和傍晚帶它出去散步拉屎撒尿。總是覺得我們倆哪兒有點像,也許是眼睛都很小,而且走路不長眼,很容易撞到電線杆。
以前我走路不長眼,老愛踩別人的腳後跟兒,你總是罵我是傻B,很明顯,對於你給我的那些一般人不能理解的稱呼,我總是笑納,樂此不疲。
王哥要結婚辦酒席了,我也想回去看看,但是大概還是不敢回去,就像你的親人和你的家都不在那兒了,回去只能被過去和回憶折磨的不成人形。打電話想讓你幫忙把禮金送去,起碼讓你送去還算是“我們倆”的禮金,不過你馬上就要離開武漢了,你還笑說自己是去寄人籬下,你這句話又傷到我了,因為這句話提醒我,贖罪的路還很遠呢,慢慢走吧。
本以為你結婚了,就如同斷了我的後路,我也會死心了,其實呢?
跟你對話已經不再像以前,你變了,我能聽出來;
就像你說的那樣,你往前走了,可我沒有,我知道,這看起來不是好事;
但我只能站在一年前的十字路口,看著曾經帶我走了很久的你,因為我的傷害而離開,就如同一個陌生人一般漸行漸遠;
我站在這裡,替你數著腳步,以往的你總是在走不到下一個路口的時候,就轉身擦乾眼淚對我微笑。。。
我不只一百次的告訴自己,都過去了,都過去了,會好起來的。
記得又一次王哥跟我說,你是個好女孩兒,如果我要是不好好對你,不給你一個結果,他可就橫刀奪愛了。王哥的用心我明白,但是刀子不砍到自己身上,是不會知道到底有多疼的。
電話里和你說到你結婚我該隨多少禮金,你很誇張的說當然要1000以上,我說那好啊,如果你結婚我隨一千,那你離婚的時候我隨一萬怎麼樣?
一地的尷尬。
我凍了很多酸奶,以前就想凍給你吃,現在只凍給自己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