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了兩周的工作之後,一切就緒即將成行,但每次出行前都會心裡沒底兒,因為不知道會是一個怎樣的過程。
臨行前的一天晚上,老王和lyon來吃飯,說讓我多吃肉,不然未來一段時間內沒得吃,我不以為然,但後面的遭遇則證明,伊斯蘭國家的食物真的是既難吃又會讓人發胖。Lyon替我給正在洗澡的三樂打電話,因為航班是後天凌晨三點,我明天中午就會到上海,所以拜託三樂陪我一起出去晃晃,不想叨擾作息不規律又見不得陽光的lulu,但又被這死丫頭罵做是來見“第二春”,別第二了,我的第一春在哪兒呢?反正沒有在中東。

有效期一個月的簽證,今年的埃及政府特別歡迎中國人去旅行,其實原因是OOXX,不能講,不河蟹。

每次來都必須去的地方,久光樓下的龍記茶餐廳,因為除了這幾個地方我還真不知道別的地兒了,三樂好像也是個飲食白癡,這是我臨走前最後一次吃豬肉,後來天天懷念。

我出門大多數情況下都會下雨,壞事干多了吧,但沒有想到在我走之後到來的莫拉克會造成這麼大的傷亡。

那個啥路的百盛,門口的冰激凌車居然還在。

同樣的位置,以前對面坐的是某人,兩年光景,她已經成家。Starbucks濱江店的小宋應該還記得兩年前在我這裡幫它修理相機,同行還有另外一位女性。

外灘仍然是人聲鼎沸,悶熱潮濕。

多謝三樂陪我在這一直坐到天黑。

來的早了,九點多就到了,只能在附近亂晃蕩。飛麥納麥是海灣航空的飛機,都不知道服務怎麼樣,心想也總要比南航好的多,但事實證明GULF AIR應該可以算是國際航空公司裏的南航,阿拉伯人做事的態度懶散應該也是全世界出了名兒的。

在機場愁了五六個小時,終於起飛,我也開始昏睡。

被乘務員叫醒吃飯,拉下眼罩發現外面變白天,身邊的語言開始切換到阿拉伯語和無語法的英文。

我的小屏壞了,只能看看隔壁座的,然後繼續昏睡。

中東地區的作息時間真的很適合我,北京時間12點起床,凌晨4點睡覺。

沒錢買阿聯酋航空的機票,不然就可以從迪拜轉機,咱也進城看看。

有人讓我帶中東妞,有人讓我帶中東帥小夥,這位也姓默罕默德的小夥子服務好,笑起來又可愛,我下機時都忍不住抓緊時間跟他聊了一會兒,不是我不給你們帶,而是我總不能當著中非人民的面兒跟一個小夥子要MSN吧?

在巴林我們暫時沒有商務友好簽證,不能出關,轉機的過程中只能在免稅店區域晃蕩,出關前仍然要進行檢疫。

阿拉伯國家的機場都會有prayer room,給穆斯林做禮拜用,裏面會有指示麥加的方向,一般要每天禮拜五次,每次大約十分鐘。

BD是巴林第納爾的貨幣單位縮寫,全稱是Bahrain Dinar,在中東地區有很多國家都在用第納爾,比如伊拉克、科威特、還有北非的阿爾及利亞,但匯率和面額都有不同。我想去吃麥當勞,但得知不收美元,只好去換,一換嚇一跳,五十美金進去只兌換出17.4第納爾,都是出門前沒有仔細看外匯牌價的錯,再一算,又嚇一跳,BD兌換RMB的匯率居然是1:18。

巴林人民好像很愛抽獎,有抽汽車的,有抽摩托艇的,也有抽小額美金的,前去抽獎的人絡繹不絕,我也想過試試運氣,但萬一要是抽到了該咋辦呢,難不成擺攤兒給賣了?這樣一想心裡就舒服了。

去抽煙室的時候發現人人都有火機、除了中國人,才明白行李不能托運打火機並非是國際規定。

穿袍子的老哥兒還是有抽煙的,不過在埃及大部份人都不抽煙,他們只抽“XiXia”。甚至有人連這個都不抽,我的司機就不抽,但是很愛吃油炸食品和無糖可樂。

在GULF AIR里也有看起來很像亞洲人的女性,起飛前老李還跟我說,海灣航空公司的姑娘都是前凸後翹,後半句沒錯,可惜的是前面翹起來的不是胸部,而是堅挺的大鼻子。

在中東國家買電子產品著實的不明智,PS3的標價是BD150,算下來是三千四百餘元,更離譜的是櫃檯內擺放的筆記本多半是大陸和臺灣貨。

在麥當勞吃東西的時候認識一個在SAUDI工作的揚州小哥,跟我講了很多東西,在巴林和沙特工作的中國人很多,大多從事體力勞動,在建築工地打雜者居多,月薪在4000-6000人民幣不等,而稍有技能的工人就好一些,年薪在11萬上下。最讓我崩潰的是SAUDI的汽油價格,他有時候開車子去接送人大概要跑七百公里,在免費的高速公路上大概可以跑150-170公里/小時左右,而當我擔心的問起油價時,他楞了一下,哈哈大笑說,在SAUDI汽油比水便宜,一升只要人民幣4毛錢。


沙特上空,在泰布克附近,應該是碎石圈,我不太確定。


紅海東岸

全世界最破、安檢最敷衍了事的機場,開羅肯定數得上前幾名。

下飛機后“黑袍”更多,其實有一些黑袍的身材都很好,又非常漂亮,稍微年輕一些的可能會有不戴面罩,後來回來的時候在巴林機場看見一個,漂亮到我都忘了那相機拍。

千萬別惹埃及的入境官員,他們到點兒就會趕著下班,不管你有多著急,最右邊這位脾氣比較暴躁,我前面的那位略有磨蹭,他都開始使勁兒的敲玻璃催促,爲了中埃人民的友誼,我只能擺出甜蜜的微笑。

不用懷疑,在開羅的大馬路上滿眼都是這種叫不出名字的,只在電影里看到過的小汽車,裏面傳出很大聲的阿拉伯語流行音樂,偶爾還可以看見坐在副駕駛的人幫忙換卡帶。

到了這,我就變成老外了,被路人指指點點也漸漸習慣了。

本土電視劇、電影的海報。


機場去市區的路上,路過薩達特的紀念碑,1981年慶祝十月戰爭勝利八周年的閱兵式上被刺殺,地點就在這座紀念碑的馬路對面,沒有薩達特埃及可能到現在都收不回西奈半島。沒有護照,不得踏入深色地板的區域。

能開得起你看見的這些車子的開羅人,都是有錢人,但開車仍舊蠻橫,在開羅基本上看不到車體上沒有刮蹭劃痕的汽車。

優哉游哉的旅遊警察,邊喝酸梅湯邊聊天是他們的最大消遣。


哈利利大集市,是中東地區最大的跳蚤市場,其實與其這樣說,倒不如說是中東地區最大的中國製造旅遊小商品批發基地,你看見的這些小玩意兒,有百分之八十五以上全是來自中國江蘇和浙江,只是在國內買不到而已,我也沒有興趣,抓緊荷包。

看見我的拇指了么,意思是“這孫子真能忽悠”,這個奸商叫MAGDI,大概是因為店鋪在哈利利的深處,生意不太如意,又碰見我這種不知行情的傢伙,四個石頭做的內臟瓶賣了我20刀,還送我一個劣等的聖甲蟲,說要和我做朋友,問我除了清涼油還能送他什麽,居然想要我的帽子,這還不算了事兒,還很熱情的帶我往集市深入走去,我問他幹什麼,他跟我比劃了半天,我只聽見兩個單詞“two, woman”,然後見他在胸前用手比了一個BRA的形狀,我就大概明白了啥意思,心想媽的你不只是個奸商還是個拉皮條的,我的腦海裡開始浮現我被打暈之後身無分文護照被拿走又淪為奴隸的畫面,於是立馬開始裝聽不懂,告訴他車子在等我,我必須馬上走,他才無奈的跟我說再見,虛驚一場。

穆罕默德•阿里清真寺西南角,開羅城地標性建築之一。

飲料都是十五埃鎊,芒果汁也是,好喝但不止渴。

哈利利集市外一個可以休息喝飲料的地方,生意興隆。

穆罕默德案阿里清真寺宣禮尖塔,透過椰棗樹。

怎麼說我抽“XIXIA”的煙齡也有一兩年了,埃及人也很愛抽這個,路邊的冷飲店和水煙店都有提供,沒有很多種味道可以選擇,外國遊客抽一桶是15埃鎊。


本地小販在兜售假冒名牌皮夾,少三十埃鎊不賣。

哈利利市集外的街景,基本上都只是在出售一些生活必需品。

在穆斯林的一周里,週五等同於星期天,在這一天里他們白天足不出戶,太陽下山後開始外出活動。

如果沒有點兒本事,想在開羅暢通無阻比較難,誰也不會讓著誰,小巴和大巴的人都不是很多,起碼沒有武漢的多。




不僅僅是在開羅,在巴林所有的建築外觀也都是清一色的沙漠色系,他們蓋好的房子不會急著封頂,第一是因為蓋好之後要繳稅,第二是想以後有錢了可以繼續往上蓋。

圓山飯店門口的廢棄遊樂場,在開羅有幾家圓山飯店我不知道,但是只要是中國人想吃中餐基本上都要來這裡,聽說老闆是臺灣來的,飯菜做得相當一般,沒有味道。

不管你是一群外國人還是一個人,只要有旅遊警察看見你,他就會走到你附近或者馬路對面,不是爲了監視你,而是爲了保證你的安全。我在老城區附近晃蕩的時候,坐在馬路邊抽煙,有一位旅遊警察看見我之後也坐在對面,我過去讓了根煙給他。

一不小心,車子把他們的足球壓爆了。

同屬百勝集團的開封菜和披薩寒在開羅都是這樣的,樓上是披薩樓下是開封菜,但味道和產品不太適合國人。

喲吼!尼儸河!



應該是本土明星,額頭長一撮毛毛那個我比較接受不了。。。

MENA,Amarante酒店對面店打工的小販,我買可樂的時候跟我要小費的時候認識的,後來成了朋友。


Amarante聽說是以前的老喜來登酒店改的,我覺得條件不錯,因為出來這麼多次,這次的住宿條件是最好的,居然還帶有游泳池,但是我沒有去游水,因為怕感冒了回不了家。



這個壞小孩,問它玉米多少錢,他只回答“one one”,也不說是1 pound還是1 dollar,我給它一磅他就嘿嘿的笑。


開羅人民不愛呆在家裡,甚至在傍晚時分連路邊的花圃里都會坐滿了人,大家一起吃吃喝喝聊聊天。沒有幾個路人看起來是無聊的,他們要么是坐在冷飲小吃店里抽水煙,要么在尼儸河大橋上垂釣,或者乾脆在尼儸河大橋上擺上幾個桌子板凳吹一吹從布隆迪高地帶來的微風。晚上的時候我在路邊走了一會兒,夜晚的開羅確實喧鬧,但又不像國內的城市里那麼躁,大概是因為這裡的一切喧鬧都是來自于生活,來自于他們安逸的生活。